民间智库开展公共外交研究——以察哈尔学会为例

唐彦林 刘洪哲

作为中国顶级民间智库的察哈尔学会，致力于推进中国 公共外交事业不断发展，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中国独立思 想库，取得了许多重大战略性成果。察哈尔学会形成了民间 智库开展公共外交的鲜明特色：第一，提供专业公共外交思 想产品，讲好“学理性”中国故事；第二，大力传播中国国 际影响力，凸显公共外交的中国特色；第三，塑造策源地 国际舆论，增强国际传播能力；第四，打造中国特色新型智 库品牌，快速提升新型智库影响力。本文也总结了开展公共 外交的成功经验：第一，积极开展中外智库合作；第二，打 造中外合璧的研究队伍；第三，用实际行动参与国际议题设 置。

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国开拓进取、奋发有为、不断创新，形成了具有中 国特色的大国外交。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外交思想指引下，中 国公共外交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中共十八大报告提出“扎实推进公共外交 和人文交流”，这是党代会首次明确提到“公共外交”，标志着公共外交被 提升到国家战略高度。中共十九大报告提出：“加强中外人文交流，以我为 主、兼收并蓄。推进国际传播能力建设，讲好中国故事，展现真实、立体、 全面的中国，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中共二十大报告指出：“十年来我 们全面推进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推动构建新型国 际关系，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和建设，全面开展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国 际合作，赢得广泛国际赞誉，我国国际影响力、感召力、塑造力显著提升。 “中国特色大国外交的重要体现”明确了中共对外工作的特色优势。中共对 外工作坚持践行中国共产党的初心使命，与各国政党深入交流治党治国经 验，携手推动人类文明进步。依托对外工作大协同，不断夯实政党外交、公 共外交、民间外交“三位一体”格局。公共外交是指一个国家对其他国家公 众开展的外交活动，包括文化交流等多种形式。在国际形势和格局发生重大 变化的今天，公共外交如何更好地配合中国的整体外交，为推进中国实现中 华民族伟大复兴发挥独特作用，是一个值得思考和研究的重要课题。

察哈尔学会是民间智库推进公共外交的典型代表

智库作为推进中国公共外交的重要载体之一，是公共外交发展的重要基 础，发挥着不可替代的独特作用，作为中国顶级民间智库的察哈尔学会，一 直专门致力于推进中国公共外交事业不断发展并取得许多重大战略性成果。 察哈尔学会是中国一家由民间资本成立的非官方、无党派、独立智库，成立 于2009年10月。察哈尔学会就以“前瞻性、影响力、合作共进”为宗旨， 致力于成为在国际社会具有影响力的中国非官方智库，学会由全国政协外事 委员会副主任韩方明博士创办，总部设在河北省尚义县察哈尔牧场，北京总 办公室设在北京市海淀区的上庄镇常乐村适园。察哈尔学会下设秘书处、国 际咨询委员会、文化与和平委员会（国际传播委员会）、中美关系全国委员 会、外交事务委员会、半岛和平研究中心、拉美研究中心、喜马拉雅区域研 究中心、公共外交研究中心、冲突与和解研究中心、城市外交研究中心、 “一带一路”研究中心、能源外交研究中心等机构。察哈尔学会成立以来， 学会通过承办《公共外交季刊》、出版“察哈尔公共外交丛书”、举办公共 外交主题活动、深入引领与多个国家的公共外交实践等方式，推动了中国公 共外交的研究和实践。《公共外交季刊》成为全国唯一一份获得批准的公共 外交刊物。察哈尔学会致力于提供前瞻性的创新思想产品，通过人员交流、 组织合作、文章发表、研究报告、出版物和公开活动，为官方提供决策支 持，为公众提供新理念和新思维。学会搭建官方决策、非官方思想和主流传 媒的交流平台，为政府的重大外交决策提供政策建议和创新思想，影响政策 和舆论；为政府、研究机构、企业、社会公众之间构建一个沟通、交流的平 台。察哈尔在推动中国公共外交事业的兴起和中国民间智库的建设方面都发 挥了有目共睹的积极作用，为中国公共外交领域树立了不可多得的榜样。在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背景下，如何推动中国对外国际传播的转型升级，如何 破解困局、开创新局，破除西方国家对华的“话语陷阱”，如何向世界展示 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如何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是新的 国际环境和历史条件下中国公共外交的重大命题，也是智库需要担负起的重 大责任。

作为中国顶尖民间智库，察哈尔学会致力于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中 国独立思想库。韩方明会长指出，察哈尔学会通过出版物、主题活动、媒体 等与国内外其他机构和智库进行交流合作与对话，为官方提供政策建议，为 社会和公众提供国际关系与外交方面的知识产品，也为国家的战略发展提供 方法和理论依据参考。可以看出，察哈尔学会自创办之日起，就致力于合作 与对话，注重发出中国智库声音，为国际社会讲好中国故事，提供中国智库 思路，塑造中国和平发展形象，为世界和平与发展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察哈 尔学会正日益成为具有中国特色和世界影响的新型民间智库。早在2014年， 察哈尔学会就在《2014中国智库影响力报告》中，名列民间智库第六位。 2015年，察哈尔学会入选为“一带一路”十大智库。2016年初，美国宾夕法 尼亚大学全球智库与公民项目（TTCSP）发布《全球智库报告2015》，察 哈尔学会同时入选全球对外政策与国际事务顶级智库排行榜、全球最佳独立 智库排行榜、中印日韩顶级智库排行榜、中国顶级智库排行榜，代表中国的 思想力量站在世界的前沿。2017年，国家信息中心“一带一路”大数据中心 发布《“一带一路”大数据报告（2017）》，察哈尔学会在该报告“一带一 路”社会智库影响力排行榜中名列第三，被评为我国最具有影响力的社会智 库之一。在中国社会科学评价研究院发布的《中国智库综合评价AMI研究报 告（2017）》中，察哈尔学会作为社会智库入选核心智库榜单。2019年1月 31日，最具影响力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智库与公民研究项目（TTCSP）2018年 《全球智库报告》在北京发布，察哈尔学会入围多个榜单，上榜全球最佳外 交政策与国际事务智库并居中国榜单前五，系中国社会智库之首，表现可谓 惊艳。2021年，由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智库与公民研究项目（TTCSP）研究 编写的《全球智库报告2020》（2020 Global Go To Think Tank Index Report） 发布，位居中国社会智库之首的察哈尔学会入选多项榜单，在全球最佳外交 政策与国际事务智库排行榜中，中国排名第五（非官方机构中排名第一）， 在2020亚洲大国综合智库排行榜中进入Top100（第91位）。察哈尔学会通过 务实的行动赢得了影响力，为中国从智库大国走向智库强国提供了样本。

察哈尔学会形成了民间智库开展公共外交的鲜明特色

第一，提供专业公共外交思想产品，讲好“学理性”中国故事。中共 十八大以来，“中国梦”“人类命运共同体”“讲好中国故事”等成为中国 公共外交理念和实践的主题。2012年11月29日，习近平主席在参观《复兴之 路》展览时，提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 的梦想”重要论断，“中国梦”的提出为中国开展公共外交带来了新的机 遇。在2014年11月召开的中共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中 国外交要“为和平发展营造更加有利的国际环境，维护和延长中国发展的重 要战略机遇期，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 中国梦提供有力保障”。中国公共外交的实践正在向世界证明，“中国梦” 不是威胁，是惠及各方的发展机遇。“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为中国公共外 交开辟了新的广阔空间，中共十九大报告提出，坚持和平发展道路，推动构 建人类命运共同体。2018年6月召开的中共中央外事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 书记强调：“我们要全面贯彻落实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外交思想，不断 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创造良好外 部条件。”“讲好中国故事”成为开展公共外交的重要方式。2021年5月31 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进行第三十次集体学习， 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学习时强调：“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展示 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是加强我国国际传播能力建设的重要任务。” 察哈尔学会公共外交研究与实践成果丰硕，开展了丰富多彩的公共外交 活动，主办了公共外交相关的论坛、研讨活动，如察哈尔学会主办的公共外 交年会先后关注“传播中国国家形象”“中国人的国际新形象”“中华文化 国际传播”“与世界共享中国梦”等议题，察哈尔学会公共外交年会创办于 2010年，已成为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公共外交标志性会议。全国国际关系、国 际政治专业博士生学术论坛创办于2011年，由察哈尔学会与北京大学国际关 系学院合作主办，是展示外交与国际关系领域优秀博士生研究成果的重要论 坛。公共外交国际论坛创办于2012年，由察哈尔学会与荷兰国际关系研究所 共同主办，分别在中国和欧洲接力举行，是中欧之间进行公共外交学术交流 的重要平台。公共外交地校论坛创办于2014年，由察哈尔学会与地方、高校 等联合主办，成功推动了地方高校开展公共外交与和平学研究工作并开设专 业院系等。察哈尔学会承办的《公共外交季刊》是目前中国唯一有正式刊号 的公共外交刊物，《公共外交季刊》于2010年3月创刊，一年4期。《公共外 交季刊》由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和察哈尔学会创办，旨在关注并分析国内外 公共外交走势和动态，就公共外交问题开展多方位、多角度的讨论，不仅从 理论上加强公共外交的研究，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对中国开展公共外交起到正 确引导和规范作用，同时也为各级政府相关部门提供决策参考。除期刊外， 很多公共外交相关的专著、研究报告也纷纷出版发行，包括赵启正主编的 《跨国经营公共外交十讲》（世界出版社出版，2013年1月）、中国首部公 共外交蓝皮书《中国公共外交发展报告(2015)》（中国人民大学公共外交研 究院发布）等。察哈尔学会会长韩方明主编的《公共外交概论》于2011年出 版，是我国第一部公共外交教材。《公共外交概论》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 在借鉴西方公共外交学发展的基础上，兼顾了公共外交与政治学、国际关系 学、新闻传播学、公共关系学等专业的学科关联和理论跨越，既有很强的跨 学科性，又有很强的专业性。此外，察哈尔学会思想产品还包括察哈尔大讲 堂、察哈尔圆桌、察哈尔午餐讲座、察哈尔众议堂等系列产品。

第二，大力传播中国国际影响力，凸显公共外交的中国特色。中国特 色的公共外交，受中国特色政治体制、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国公共外交实践的 深刻影响。首先，在中国特色的政治体制下，中国公共外交事业发展离不开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特色政治体制、中国国家意志 在公共外交发展中均有体现。中国公共外交与民间外交、人民外交、对外宣 传、统一战线等多个领域有密切联系，具有明显的中国特色。其次，中国公 共外交事业还从中国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和为贵”“重义轻利”“人 和”“爱人”等中国传统文化为中国特色公共外交提供了支撑。中国特色的 公共外交需要讲好中国故事，以诚待人，以理服人，广交朋友，深交朋友。 最后，中共十八大以来的公共外交实践凸显了中国特色。中国国家领导人历 来重视民间外交、人民外交和公共外交。党和国家领导人亲力亲为，推动了 公共外交工作取得实效；各级公共外交机构和组织纷纷成立，取得一系列成 绩，凸显了公共外交的中国特色。

“公共外交”成为我国开展对外交往的关键词之一，察哈尔学会将公共 外交细分为城市外交、宗教外交和企业外交三大重点领域。2013年张家口谋 划奥运城市形象时，察哈尔学会以民间智库身份受邀参与。察哈尔学会推动 张家口城市的国际化，以城市国际形象传播为切口，助力张家口市成功申办 2022年冬奥会。察哈尔学会每年汇聚研究专家团队，为张家口城市公共外交 和城市国际形象传播出谋划策，提供城市外交的决策性建议。察哈尔学会召 开“察哈尔和平对话2016”，汇集专家学者，助力张家口成为“国际张”。 除了张家口，察哈尔学会每年还为江苏扬州发布城市公共外交研究报告。其 中，2015年9月察哈尔学会主编发布的《舌尖上的公共外交——扬州美食文 化的国际传播》，是中国第一部以美食文化国际传播为内容的研究报告。此 外，察哈尔学会助力青海西宁打造世界级凉爽城市时的一句“天赐凉机”， 被视为民间智库与城市外交合作的典范，广为传播。2014年起，学会助力青 海西宁打造世界级凉爽城市，加强西宁与丝绸之路沿线城市的经贸、旅游、 科技与人文交流和务实合作。在城市外交方面，该学会不仅在国内城市多有 作为，也不断在开拓与国际城市交往的诸多可能。在宗教外交层面，学会会 长韩方明在2013年底获颁韩国佛教曹溪宗主办的东国大学名誉政治学博士。 察哈尔学会还积极推动汉传佛教经典翻译工作，协办“汉传佛经传译国际学 术研讨会”等会议，推动中国佛教界走出去，加强本土宗教的国际化交流。 在企业外交层面，察哈尔学会每年都为企业提供公司外交的咨询、建议与 研究报告。其中包括TCL集团企业公共外交研究报告、中国企业海外利益保 护研究，以及为长江商学院校友会企业进行公司外交咨询、建议。2015年8 月，察哈尔学会主编的《温商公共外交案例研究》发布，该报告把企业公共 外交归纳为三大类型（跨国经营行为中的公共外交、社会责任中的公共外交 和服务国家或地方战略的公共外交）进行分析研究。

察哈尔学会努力用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智库话语体 系，为国际社会普遍关注的一系列重大命题提供解释和分析框架，贡献中国 智慧和中国方案，为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阐释好中国特色提供 可操作性工具，为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提供理论范式，不断增强智库话语的 前瞻性、标识度、传播力和影响力。

第三，塑造策源地国际舆论，增强国际传播能力。2021年5月31日，习 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体学习时就加强我国国际传播 能力建设发表了重要讲话，强调要深刻认识新形势下加强和改进国际传播工 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下大气力加强国际传播能力建设，形成同我国综合国 力和国际地位相匹配的国际话语权，为我国改革发展稳定营造有利外部舆论 环境，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做出积极贡献。察哈尔学会一直致力于构 建国际传播格局，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在2021年正值中国共 产党迎来百年华诞之际，讲好中国故事关键是讲好中国共产党故事，传播中 国共产党的历史、理念和发展道路，构建中国共产党形象，让外国民众了解 中国共产党。察哈尔学会会长韩方明在《向国际社会讲好中国共产党故事》 一文中梳理了讲好中国共产党故事的挑战、机遇和主要方式，强调要少一些 政治色彩浓厚的宏大叙事，多一些微观层面的个人故事、社会故事、经济故 事，让传播更有温度和人情味。部分海外民众对中国存在偏见的很主要的原 因是不了解中国。实际上中国共产党开展的国际合作，是互利共赢的国际合 作。中国共产党已与1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600多个政党和政治组织建立了不 同形式的关系，通过高层往来、论坛对话、工作访问等渠道，深入开展新型 党际交流与合作，发展和维护共同利益。中国共产党的成功就是中国人民的 成功，中国共产党的成功符合世界利益。

第四，打造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品牌，快速提升新型智库影响力。自2009 年察哈尔学会创立以来，发展迅速，目前已成为中国公共外交研究领域的 核心机构之一，有力地推动了中国公共外交理论与实践的发展及国际关系社 会智库的完善。察哈尔学会独特的活力，吸引了包括中外国际政治学、外交 学、国际关系学、民族学等多领域的专家学者，拥有一支来自中国、美国、 日本、法国、韩国、新加坡、澳大利亚等国著名学者组成的强大研究团队。 目前，学会拥有200多位高级研究员和研究员。察哈尔学会之所以有如此的 影响力，很大程度是源于其强大的人才矩阵。2013年底学会建立初期，得益 于核心成员的政治影响力和社会影响力，察哈尔学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聚拢 起顶级的研究力量：学会刊物《公共外交季刊》总编辑赵启正是国务院新闻 办前主任；国际咨询委员会成员有我国退休的大使级外交官周文重，中央外 办前副主任、前驻瑞典大使吕凤鼎，前驻法国大使赵进军，前驻欧盟使团团 长关呈远；外国前政要（如尼日利亚前总统奥巴桑乔、韩国前副总理林昌 烈）和世界知名的学者（如“和平学之父”约翰·加尔通教授）；高级研究 员和研究员团队，囊括了中国70后外交与国际关系优秀学者之大部分，如中 国公共外交研究的开拓者赵可金和王义桅、中国和平学研究的开拓者刘成 等，甚至还有知名日本青年学者加藤嘉一；2016年10月，察哈尔学会又成立 了国际传播委员会，亦是传媒界大咖云集，如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和 全国政协新闻发言人王国庆、人民日报海外版前总编詹国枢、南方报业传媒 集团党委书记莫高义、光明日报副总编刘伟、凤凰卫视评论员杜平、新加坡 联合早报助理副总裁周兆呈、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张泽群等，这些享誉业界的 传媒领袖、知名人士担任察哈尔学会国际传播委员会委员，形成了智库传播 矩阵，从各个传播管道与平台影响有影响力的人。

察哈尔学会积极开展智库公共外交。察哈尔学会非常重视智库专家的对 外交流，学会不仅吸引了世界知名学者的加盟，让智库研究更加客观，而且 以智库的名义积极对外访问交流，建立良好的交流合作机制，开展国际合作 项目的研究，举办国际会议，使得察哈尔学会迅速在国际上提升了影响力。 察哈尔学会积极加快智库国际化建设，积极开展公共外交活动交流信息、说 服辩论、澄清事实、增强共识，维护国家利益、扩大国际影响和发展同各国 的关系，不断探索智库与国家的相互融合，构建完善的对外合作交流机制， 实现新型智库在助力中国国际影响力的外在张力与内生动力。在新时代背景 下，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公众引导的重要性地位逐步重视，智库公共外交的开 放式进程也日趋加快。由于察哈尔学会属于非官方机构，所以学会的发言和 思想成果，既可以暗合中国政府在国际社会的博弈需求，也可以通过自身的 学术成果规范和塑造政府的第三方国际形象，显得在外交领域张弛有度、进 退得法，可以有效地配合中国特色大国外交整体布局和更好地向前推进。

察哈尔学会开展公共外交的成功经验

智库的功能有很多，包括咨政建言、理论创新、舆论引导、社会服务、 公共外交等。作为重要的智慧生产机构，智库是国家思想创新的重要泉源之 一，也是国家软实力和国际话语权的重要标志之一。智库影响力与国家软实 力和国际话语权联系紧密，开展公共外交是智库活动的重要方面。作为中国 民间智库的表率，查阅察哈尔学会相关网站及新闻报道，可以发现，即便在 新冠疫情期间，察哈尔学会也一直活跃在公共外交领域，全力搭建民间交流 平台、畅通各方沟通渠道。

第一，积极开展中外智库合作。察哈尔学会在智库公共外交中，有两 大重要经验：其一，智库成果进行国际化的传播。一般中国智库成果只有中 文版本，而察哈尔学会的研究成果在中文版本之外，提供了有利于外国智库 专家阅读和国际媒体报道的英文版。与此同时，察哈尔学会推出了英文官方 网站，便于国际传播。其二，积极与各国开展对话交流。近年来察哈尔学会 多次与美国智库开展交流，一些误解被廓清，一些原则被理解，一些要求被 接纳。通过大量的沟通工作，两国互相理解，公共外交为建立新的两国友好 关系做出特殊贡献。2022年中韩即将迎来建交30周年，由于疫情和美国中期 选举为半岛局势增添了变量，在推动中韩两国进一步化解僵局问题上，察哈 尔学会近年来积极穿梭于中韩之间，与韩国多家智库、媒体、企业建立了合 作、对话渠道，验证了公共外交在总体外交格局中的特殊作用。中韩之间有 力的管控了分歧，扩大了合作，增强了互信，增多了朋友。在中韩双方的共 同努力下，未来中韩两国关系打破了僵局，推动了中韩关系发展。在新冠肺 炎疫情形势严峻的大背景下，美国围绕疫情对华“污名化”产生的危害和影 响，察哈尔学会非常重视并积极采取措施去回应和消解这些负面舆论。尤其 是学会从自身作为民间智库的优势和特点出发，开展一系列的学术研讨会、 组织中外专家学者、智库互相交流，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消除错误认知， 学会力求这些努力能够超越国界，触及和影响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国家，增 进包括美国民众在内的国际受众对中国的了解。

第二，打造中外合璧的研究队伍。自2009年察哈尔学会创立以来，发 展迅速，目前已成为中国公共外交研究领域的核心机构之一，有力地推动了 中国公共外交理论与实践的发展及国际关系社会智库的完善。察哈尔学会独 特的活力，吸引了包括中外国际政治学、外交学、国际关系学、民族学等多 领域的专家学者，拥有一支来自中国、美国、日本、法国、韩国、新加坡、 澳大利亚等国著名学者组成的强大研究团队。正如《全球智库报告2018》所 说的，专家团队都是察哈尔学会重要的人才资源，对于察哈尔学会入选《全 球智库排名》有着重要的意义。这也成为察哈尔学会对外宣传自己形象的一 大特点。察哈尔学会以其特有的组织架构，充分展示了智库的活力，激发各 类智库人才的创新潜力，发挥中国智库人才的阐释力、想象力、创造力，从 而助推提升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理论创新力、决策影响力、社会塑造力、国 际传播力。为了推动中加合作发展，察哈尔学会代表出席2020年10月14日和 2021年10月27日加中贸易理事会第42届和43届年度大会商务晚宴，察哈尔学 会秘书长李强民大使受邀出席宴会并同与会嘉宾交流。李强民秘书长在与嘉 宾交流中介绍了察哈尔学会在推动中加和中外友好交流与合作的丰富实践。 在中外双方对一些问题出现分歧时，学会积极开展非官方游说、斡旋，让对 方了解和理解中方核心利益诉求，推动中外关系回到正轨；在中外关系平稳 向好时，深耕友谊，厚植合作；在区域冲突时参与有关调解，推动区域和平 与发展。李强民还指出，察哈尔学会是以“前瞻性、影响力、合作共赢”为 宗旨，致力于打造一个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中国独立思想库，同时欢迎与会嘉 宾来学会参观交流与合作。

第三，用实际行动参与国际议题设置。在疫情期间，察哈尔学会发挥 智库平台优势，凝心聚力做好公共外交。2020年4月15日，察哈尔学会举办 了题为“疫情下如何开展公共外交：经验与挑战”线上视频研讨会，针对抗 疫期间公共外交面临的文化差异、种族歧视、疫情“政治化”等一系列巨大 挑战，察哈尔学会副秘书长张忠义、研究员王墨、高级研究员成锡忠等专家 学者分别从韩国、日本、南亚、美国、武汉与南美、非洲、欧洲等不同视角 分享疫情下开展公共外交的经验与挑战。张忠义认为疫情期间的互相援助是 最好的公共外交，在疫情期间，察哈尔学会向韩国政府、国会、企业、学校 等组织寄送了慰问信，积极组织对韩援助，在韩国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向大 邱市提供了10万只口罩和1万套防护服，得到了韩国政府的肯定和感谢。学 会与韩国政府以及相关机构进行交流，了解韩国防疫的需求并通过使馆反馈 给中国政府，此后学会还组织了第二次捐赠，大约捐赠30万只口罩给韩国的 地方政府、大学、教育机构。王墨在研讨会中分享认为中日两国要细化公共 外交阶层，建立新型公共外交关系，挖掘和扩大两国共同利益。中日两国公 共外交需要挖掘和扩大两国共同利益，日本中产阶级众多，因此要促进中间 阶层的公共交流，调整旧的中日公共外交形式，从政府主导变为民间交流主 导，同时要细化公共外交的阶层，从而建立新型公共外交关系，并且要特别 注意两国信息传递的精准性。专家成锡忠在发言中认为，疫情期间开展公共 外交，要提高软实力，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要创造比较宽松的舆论环 境，仅凭外交部发言人去应对国外的负面舆论是完全不够的；要充分重视民 间渠道的公共外交的重要作用，尤其是智库、研究机构是开展公共外交的重 要力量，在舆论方面不应该总是打被动战，应该想办法争取主动，有时应该 主动出击。

2021年8月，察哈尔学会会长韩方明接受中国评论通讯社专访，作为中 国知名的非官方外交与国际关系智库的创办者与负责人，韩方明会长分享 了对当前国际形势和中美、中日、中韩关系的看法，以及对中国开展公共外 交和加强中国国际传播能力、讲好中国故事的思考。中国公共外交事业的兴 起，与察哈尔学会的前瞻性努力关联颇深。从思想到行动，察哈尔学会完美 诠释了中国智库的外交功能，建立了成熟的公共外交体系，在城市外交、宗 教外交和企业外交三大重点领域，分别着力，并取得杰出成果，其影响力早 已跨出国门，察哈尔学会兼具政治的担当、世界的格局、卓越的眼界、顶级 的资源、学术的高度、践行的能力、开拓的气魄，真正达到了知行合一的最 高境界，这在整个中国的智库领域，都是罕见的。相对于官方智库，察哈尔 学会作为民间智库，有独特的优势，察哈尔学会做到了学术与实践并举，情 怀与务实共融，守恒与创新同步，独立思想与公共精神兼备。 本文系2021年度辽宁省普通高等教育本科教学改革研究一般项目《“一 带一路”倡议下中国高等教育对外援助研究》的阶段性成果。

唐彦林：察哈尔学会研究员，辽宁大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 研究员、国际经济政治学院教授。 刘洪哲：辽宁大学国际经济政治学院硕士研究生。